清晨五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杨斌已经站在车队停车场上。作为雷沃谷神车队的队长,他习惯比所有人早到半小时——先绕着每台收割机转一圈,敲敲轮胎、看看机油尺,再往联合收割机的粮仓里摸一把,确认没有残留的麦粒结块。这是他干了十二年的老规矩。
“今天收的是西坡那块地,昨晚上老张打电话说地里湿度还是高了点。”杨斌搓了搓手指上的露水,跟陆续到队的机手们交代,“等到九点太阳把露水收一收再下地,先别急着轰油门。”他从驾驶室里拿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台车的作业亩数、油耗和故障提醒——这本子他从不离手,用他的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上午九点半,车队的五台雷沃谷神收割机排成一列开进麦田。杨斌开的是头车,驾驶室里挂着去年合作社发的“金牌机手”红牌子。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各车的声音:“杨队,我这边割台好像有点堵。”“慢点倒车,把割台升起来,别硬怼!”杨斌一边应着,一边瞄着后方两台车的作业轨迹。麦浪翻滚间,收割机像梳子一样将金黄齐刷刷吞进去,吐出来的秸秆碎得匀称,粮仓里的麦粒哗哗响成一片。
午饭是在地头吃的。炊事员开着小三轮送来盒饭,杨斌蹲在麦茬地里扒拉两口,耳朵还竖着听远处机器的动静。“你这忘性,”同车的李师傅笑着递过水壶,“去年也是在地头应个‘好好好’挂完电话,转脸插销在哪都忘了。”杨斌一拍脑门:“对了!南边仓储打电话让下午验湿度,我得准备个样品瓶。”说着就往自己车上奔,裤腿上沾的麦芒在地头上抖落一路。
这个中午谁也没休息更久。麦收期间最怕天气突变,昨天气象台还给打了个电话——周三的降雨提前到明天傍晚。杨斌一听着急,立马跟对班们合计战法:“得跟云彩赛跑,今天争取把这块地里的三百亩清完。”他掰着指头算,“一人多跑四亩,各车的掉料都得掐着标准来,麦损失降到1%以下才不亏。”这是雷沃谷神车队连着两年评先进的底气:再赶时间,减损跟脱粒参数的调校一点不含糊。
下午三点最热的时候,二号车的空调皮带却犯脾气。年轻机手小跑去汇报的时候还有点慌张,杨斌翻身从自己车的工具箱里抽出一包应急配件:“常见易损件我这都有备份,别急。先把档位放到地头,地里随便扔了麦棵咱更耽误功夫。”高温里的机身烫手,维修得各展能耐,两个助手一边递扳手一边小骂天气之魔幻——有的种粮大户看着杨斌沾油的手哈哈称他叫会亲自躺进割台底下看底板连接。是的,队长每次修理还是觉得不管交给哪个外人备配保养,底盘轮子里他最熟悉差速器的那种判断。
黄昏时分,当远处的鸣响降到一个极浅的滴落阶段时就有队员凑向地挨指挥确认泊车横向中线那样去相互疏通机械休息仓;杨斌常常不先走,而是开收割箱去亲手查验每十分钟履带积挂杂草最少转跨间隔布置:为什么他较真排车收获法被年轻社员传个宝。他乐时也在天色尽白刹那取下防护帽抹汗回想:这一天不仅是田畔战暮收完一千余升麦野已连倒吞十来记轮积下地泵接倾翻后留麦十时,太阳收得起日光连背也汗得印线生熟遍腿弯;而路上多少行机心算行直求速只为了帮着老汉顺手就把堆露间站场从联合车边把农户担稻柄敞开接高——这本来就是攒队伍名字里的光环基本。到了大约村中灯零星点缀四周,“杨家这台保证颗粒减少”……直把那夜晚再传出一重稳当机开始去插针各养护事日程紧当则开着备注同逐由备的斗换半向轮升降起一天营生卷带着雷气般完毕。星光起来了,下一轮次日再启。(约1050字)
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imicke.com/product/48.html
更新时间:2026-10-30 14:58:55